那个人正将脸压进双膝里,身体严丝合缝地叠合在一起,好像只要将身体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那令人绝望的疼痛就能随之赶出去些。

        “为什么?”

        她问黎落,声音很轻很轻。

        “为什么你在他面前就这么与众不同?”

        被人质问的那个人却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黎落大脑里除了疼便是全然的模糊空白,根本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

        白慕慕仍然站在那里,不近一步也不远一步。

        她问着黎落,却没指望她能回答,她似自言自语一般:“你究竟有什么好?”

        她说:“让他对所有人都冷血不好吗?这样谁都得不到他。”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去做那个例外?偏偏去做那个把他拉下神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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