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站了两个人,站姿笔直,恭恭敬敬地低着头。
男人垂着眼睛,脸上喜怒不明,他缓缓启唇,语气一如神情让人捉摸不透:“知道该怎么做吗?”
殿前的两人脊背一僵。
阁主生气了。
他们异口同声:“属下知道!”
男人拢了下领子,掀起眼皮,眼底的酝酿的煞气一览无余,但调子很淡:“滚,”
不敢多言,两人迅速走出大殿融进浓雾之中。
这么恶劣的天气在不归谷里走一圈,不知还有没有命回来。
右边那人看向左边:“阿左。”
阿左很冷酷很无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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