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初招招断骨,重则毙命,他们却犹如一群不知疼痛不畏生死的木偶,一波一波不要命地围上来。
落儿!
黎落腹部的衣服被血水浸染,三指宽的伤口仍然涓涓不停地冒着血流,腥甜的血气刺激着发狂的人群,也刺激着叶离初。
叶离初心急如焚。
他从没有觉得短短三五米的距离竟然是这么长,时间竟然会这么慢,慢到几乎下一秒他恍惚就要与黎落阴阳两隔,永不能见。
不可以!他绝不允许!
叶离初胸中不断发酵的愤怒仇恨越发翻滚,猛烈地冲击着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刹那间,他使出的招式前所未有地狠绝,笛子横扫的疾风恨不得将他们所有人都碾化成灰。
然而,笛子狠厉地甩飞一个人,却还有数十人上百人扑上来,好像怎么也杀不完,这种令人抓狂狂躁的认知要将叶离初折磨疯。
他杀红了眼,笛子的翡翠色被染成了灼烈的红。
血液不是他的。
脚下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叶离初一步步竭尽全力靠近黎落。
散乱的裙裾衣角在地上铺散开,上面沾了污脏的泥土,沾了干涸的血迹,大片鲜艳的红色在那素色衣衫的腹部晕开了妖冶怒放的花,花朵仍在开,潋滟的红色红得让人心惊,红得让人看不到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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