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黎落深吸了一口气，憋住口鼻，英雄就义般，壮士一去不复返般……
抿了一小口。
“唔、咳咳——”
就这一小口，那感觉像生吞一大把甘草片。
黎落脸皱得不成样子，胡乱地摆着手：“清雪姑娘，咳、咳咳，我、我背不疼了，头也不晕了，差不多完全好了，我觉得我不用喝这个了……”
林清雪给黎落拍了拍背，从她手里把碗接过来，防止药洒了：“这个不是治疗你背上的伤的。”
“那这是治什么的？”黎落用手背擦着嘴唇，嘴里的苦味经久不散，浓得化不开。
“黎姑娘。”
林清雪端着药碗站着，神色复杂：“你有身孕了。”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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