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泥糊不上墙!她这一门子心思要是让邵庚知道了,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这货自己开不了神智了。
徒步走了没多久,邵玉嚷嚷着累要休息,一行人没有不从她的,依她的言在河边找了几块干净的石头,歇了一刻钟的功夫才再次启程。邵庚拍掉衣裳上的尘土起身,这货在一旁眼巴巴地仰望着高挑挺拔的邵庚,见邵庚面带茫然,她忸怩地指着脚:“疼,走不动了。”
她娇柔地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脚点不着地,饱满的红唇微湿,眼似秋波横,像极了荒郊野岭蛊惑人心的山鬼。邵庚回头看等在一旁的三凤,见三凤三双眼睛都直愣愣地盯着君上藏在裙子后若隐若现的小脚,心中暗生不爽,他冷着脸命令:“转过头去。”
三凤这才醍醐灌顶似的连忙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瞧她一眼。
邵庚小心翼翼地为她脱下鞋和罗袜,圆润细嫩的脚趾像一个个贝壳忽然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屏息凝神地眨了眨眼,这货娇滴滴得像块易碎的豆腐,走了没两步脚底竟走出几颗狰狞的大水泡来,他从凤七那儿要来些伤药和针,用药酒给针消了下毒,给这货做了个预告,道了声“忍着点”便戳破了水泡。
今日不比昨日暖和多少,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寒意,说来也怪,她原本只是条冷水鱼,化作人却是个小火炉,小脚在冷风中敞了这么一会儿仍旧是暖乎乎的,邵庚冰冷的手托着她柔软的脚弓,热度源源不断地从她脚掌传到他的手心,他莫名有些发麻。
她被这陡然的冰冷惊得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脚趾,,邵庚屏着呼吸给她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终于彻底遮掩住了如此无暇的美丽。
他松了口气,发现这货全程都乖乖的,还挺配合,心生疑惑忍不住抬头瞧她,结果发现这货垂着眼眸眉眼通红,眼角还挂着两粒饱满的小珍珠。
邵庚连忙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哽咽道:“针,扎得太疼了。”
邵庚:“……”
这货在魔宫里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和侍人把她伺候得无微不至,她连破皮都未曾有过,想来被这么扎一下确实是她有记忆的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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