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问她身体如何,老连闭了闭眼仍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阿翘,这是元禄的遗骸。”

        “什么?”她的从容瞬间破碎,脸上又带了几分方才的疯狂,“不可能,这不是元禄,这怎么会是元禄。”

        谁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老连不再解释,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

        最熟悉孩子体貌特征的只有父母,连老太快步走到老连身边打量了一遍连元禄便知道是真的了。

        她松弛的眼皮耷拉在眼睑上,一双眼登时又圆又空洞,她尖叫道:“啊!!!!!元禄!我的元禄!”

        凤三凤七立即挡在了邵庚的身前,随时准备敲晕发狂的连老太。邵庚皱眉看向李家老两口,眼神带了点询问的意思,李老头叹了口气,热心的李老太指着太阳穴点了点头。

        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真正的问题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决。邵庚耐着心思温声提议:“室外寒凉,四老年迈体弱,不如到屋内再叙。”

        场地这才终于转向了室内。

        个地方四面环山,地形封闭,交通不便,整个村子与外交流都十分不便。先前连老太卧床多年,身体虚弱,稍不注意就要咽气似的,以备不时之需,老连只好早早地在镇子上打了口棺材放在耳房。

        如今这口原本打给他们两个老东西的棺材,提前躺了两人年轻的儿子。

        尽管只有一把骨头了,老连还是为他换了身体面的衣裳将他安置在了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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