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始述说整件事之前必须先说明梦境。做梦就像c纵具备摄影功能的无人机,将录下来的画面全然呈现在拥有者──又称作主人──身边,可以想像成身历其境的电影。尽管无人机通常都是用自动模式乱走,但偶尔还是能改为手动控制。
而这场电影,所谓的梦境为了强调它的真实x,会因应场景主题与表达意涵塑造出各种仿真人──又称作客人──或仿真场景,用意是为了达到"宾主尽欢",让自我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重整。
但这个过程可以被g扰,某段力量充足的强烈想望、深刻回忆或是创伤y影,都能在某个转角或缝隙横空出世改变梦境;也就是说,梦境看起来都以主人的逻辑或意识为基础,但无法完全控制。
影响梦境的另一个原因是某种无从得知的存在,但这部分我晚点再讲。
一般人无法分辨意识与未知力量在梦境里的争战,他们总觉得里头的一切都像奇幻那样充满惊奇或刺激。幸运的是,不管是春梦、恶梦或任何梦,他们醒来後通常都无法记得。」
──不具名的日记《章节二》
一身黑se防弹衣,戴着钢盔和夜视镜遮住半张脸的学长嘴巴闭上时,蓝若萱才意识到刚刚漏听了什麽,於是无声的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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