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达达利亚剁掉张五爷三根手指之后，那张怀生终于松口了，涕泗横流地向开始求饶。
——张怀生能明显察觉到，只要他拿不出钱，面前这位一脸轻松愉快的愚人众执行官是真能下手把他给剁了的。
眼瞅着张五爷反悔了，向我求饶，我估摸着时机也该差不多了，蹲下来与张怀生平视，细声细语地询问道：“那张五爷这是承认自己立的契约违法咯？”
“是、是是是……”
“那您也承认至今为止，以这种不平等的契约威胁过不少人了是吧？”
“对……是这样。”
“那便好说了，张五爷既然这么惜命，来，我这里有几份认罪书，你看着签，之后嘛，找机会去总务司把自己犯下的案子一五一十交代了吧？”
眼见着地面上这个哭得不能自已的中年男人脸上泛起一点犹豫的神情，达达利亚轻“啧”一声，若无其事地把玩两下手里的短匕。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估计张五爷也琢磨出点什么来了，可没有解决的办法，就只能认栽。
“好、好我签……我这就去找总务司！”
“不急不急。”想到白术最近和我抱怨过缺人练手，我捡起地上的三根手指，用冰块冻住，交给张怀生，“先去不卜庐吧，运气好，白术医师没准儿能给你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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