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闲情逸致地泡茶还是前几年事,太久没泡过茶水,傅寒手生,慢条斯理煮茶水。
片刻后。
一杯红茶放在曲寻面前,她凑过去闻了闻,有股淡淡茶味,迫不及待地拿起茶杯喝下肚品尝。
“有红薯的味道。”小脑袋靠到茶几上,伸手拿起茶壶盖,看了看。
她以为茶叶里参了红薯干,可当她拿起杯盖,里面除了茶叶没有别的,味觉像是打开了新大陆一样。
转头看向傅寒充满好奇:“为什么会有红薯味?”她明明喝的是茶水。
傅寒往她茶杯里添茶,提醒道:“凉了,就没有红薯味。”
怕冷了没味,她赶紧把脑袋凑过去,话题轻而易举被傅寒带过去。
武夷山上就剩下几株红袍,年产量不到2斤,所谓物以稀为贵,加上精心呵护,产出来红袍确实有几分红薯相似味觉,只是不认真品尝,是尝不出这个味来。
若是这样解释,她怕是听不懂,所以最好还是不说为好。
立秋之后,天渐渐转凉,午后阳光灿烂温暖,玻璃屋顶种植不少牵牛花,繁茂枝叶遮挡住不少阳光,缓解晒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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