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想着与其让林轶予三天两头来向自己要一次钱,倒不如稳住对方。更何况林轶予这具身体,给他的感觉也还算不错。
贺棣的话让林轶予怔住了。他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沉默半天才问:“你是要包养我吗?”
“是。”贺棣直截了当地说,“而且是口头的包养协议,我不会和你签任何字据,但承诺给你的东西也半分都不会少。要不要答应,你自己选。”
毫无悬念地,林轶予答应了。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贺棣圈养在海臣一品那套房子里的金丝雀。平时贺棣有了欲望就去找他,但从不过夜,更没和林轶予安静地交谈过、吃过一顿饭。到后来贺棣想那么做了,林轶予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像是怕受到伤害一样,主动回避贺棣的接近。
可等贺棣真的走了,他又总是站在窗口望着楼下渐渐远去的汽车。隔着遥远的距离贺棣看不清林轶予的眼神,只知道他那时候一定很失落。
但他什么都没做。
而眼下,这道伤疤就像是贺棣当年薄情具象化的证明。让他内疚,也让他愈发心疼。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林轶予。对方因为失去了记忆而对自己的触碰毫无心理障碍,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资格。
“快点,我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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