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歌连阿初都没有忘记,他一边镇压想要把猞猁耳朵撸下来的沈疯子,一边捏了法诀缩小一个发箍,戴到阿初头上。

        二人推推搡搡地打闹一轮,才转过身来,便见齐清萋和柳溟烟师徒二人,正站在他们身后,一脸嫌弃地睨着他们。

        齐清萋:“……”师门不幸,出了两个傻子峰主。

        柳溟烟:“……”家门不幸,兄长是个傻的,嫂嫂是个疯的,就没有一个靠谱。光耀门楣还得靠我。

        柳清歌轻咳一声,薄红浮上脸颊。他眼神飘忽地跟齐清萋和柳溟烟打了个招呼,便拉着沈疯子溜走。

        沈清秋一边把发箍扒拉下来,一边嘀嘀咕咕:“大老虎!”

        柳清歌无法,只得领他去买布偶。

        “阿初属兔,他怕老虎。”柳清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放屁!”沈清秋气得一边骂脏话,一边挠人。

        柳清歌一把捏住毛毛躁躁的沈疯子手腕,低头狠狠地咬了他脸颊一口:“再骂脏话,便不买焰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