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没有一个被孤立的人,是完全无辜的。

        珊迪忍无可忍一边拉着软弱丈夫的耳朵,一边指着青年骂道:“少给我血口喷人,谁告诉你人死在后巷就是后巷的人杀的,说话过不过脑子,狼人杀人会把尸体扔在自己家门口吗?上周东东还死在你家门口呢,我看你才是狼人!”

        青年立刻变脸:“你别瞎说!”

        “怎么,搁自己头上就不乐意了,我看你给被人泼脏水泼的很开心啊!”珊迪叉着腰,“凡事讲究一个证据,你给我一个十足的理由来证明你的怀疑啊,没有证据就胡乱讲话,你杀心这么重,一看就是狼人。”

        “珊迪婆娘你怎么说我儿子呢!”青年的母亲不乐意了,拉起架势要和珊迪打一架。

        “干什么,你帮他说话,你也是狼人,你们一家全是狼人!”

        “够了!安静,安静!”警长吹了一口警哨,声音硬是盖过了两个妇女尖锐的嗓音,“以后这种没有根据的话要说,咱们聚集起来是一起想办法找出狼人的,不是过来吵架的。”

        “既然如此,就和昨天一样,按顺序来说说自己昨天吃完晚饭后都干了什么,有人证明最好,提卡,从你开始。”

        提卡是个和尤尔一般大的少年,他皱眉回想:“昨天我和弟弟提米吃完饭去村口玩,被阿朵邀请去她家办派对,库尔麦卡得文琼森哈尔都在,哦,露丝也在。不过我们很快就回去睡觉了,毕竟我们还要早起送面粉。那时候露丝还没有离开......”

        听着提卡的讲话,提米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要说的都被哥哥讲完了,轮到提米后,他憋了口气,又把提卡的话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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