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都不动手的,鬼知道今天发什么疯,脾气这么大。”弟弟提米往坐在另一边树下宿林看过去,在对方抬头后又心虚地移开目光,“他是真的想要弄死我哥吧,太过分了!”

        宿林正在看守重新到手的鸡,他把它划分的范围是以自己中心的一米内,鸡一有离开的迹象,宿林就抓住它的脖子把它重新放回来。

        尤尔:“可是明明是你们先的。”

        “我们闲的无聊总要找点事做吧。”提卡义正言辞,“村里人都这样啊,其他人更过分,白痴一年要换好几次窗户,全是麦卡砸的,库尔他们也总喜欢在他干活的时候捣蛋,搞得我妈都不敢雇佣白痴了......”

        提米思考了一下:“好像是有点过分?”

        提卡仰天:“啊,好像是有点。”

        尤尔点头:“是有一点。”

        作为话题的主角,宿林又在机械重复一些小动作,他双眼放空,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树桩,刮了一道又一道。

        这些动作在寻常人眼里,确实是有些神经质的。

        “尤尔,你脸上的是...伤吗,怎么弄的?”身边的声音让尤尔收回了目光,他顺着提米的话抚上脸颊的面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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