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根大叔很爱自己的妻子吧。”尤尔看向老猎人腰间崭新如初的银色竹笛,“这只竹笛很干净,是每天细心擦拭才会有的那种干净。即使如此,在认定妻子是狼人的时候,你还是选择为了村庄的安全杀掉她。我觉得光从这一点,霍根大叔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老猎人:“......小鬼头安慰起人一套一套的。”
前头忽然爆发出一阵喧闹,老猎人停住话头,两人对视一眼一同去看个究竟。
一位妇女跌坐在地上,左侧的脸通红一片,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她手抓着一个男人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是珍姨。”尤尔焦急道。
珍姨哽咽着哀求道:“多恩大人,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积蓄了,是用来给我丈夫看病的救命钱呐!”
“我管你是救命钱还是棺材钱,没有我你们统统都要去死,我收点保护费怎么了,死婆娘给我放开!”多恩将钱袋塞进自己口袋,用力往珍姨腹部踹去。
幸好老猎人反应快,及时阻拦了多恩。而多恩压根没想到有人敢上来管闲事,一时没有防备直接被老猎人掀翻在地。
“你要造反吗,你敢对预言家出手!”多恩咬牙切齿地指着霍根。
“我们渴求预言家是为了他可以有效驱逐狼人,还村庄一个安宁。”老猎人对多恩的威胁无动于衷,“可是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欺压村民,利用身份为非作歹,把村庄弄得一团糟,大家真的需要你这种预言家吗?”
老猎人声音洪亮说话义正词严,但尤尔环顾了一圈,却鲜少有人附和老猎人。他们都用畏缩的眼神瞧着多恩,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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