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的狼人凶悍异常,能活下来就很不错了,你不用自责。”尤尔站起来道,“还能坚持吗,我去找塞拉过来。”
“能。”越飞看着伤势严重的大腿,黯然失神,“我真是个废物,不过是一只狼人,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如果师父还在......”
周边忽然喧哗起来,两人抬头望去,看见尽头走来一个套着红色斗篷的人。
“女巫大人,求你给我一瓶解药吧!”失去手臂的村民扑倒在斗篷人脚边,向那人伸出一只手,被人毫不客气地用腿踹了出去。
村民在地上滚了一圈,仍然不死心地跟着斗篷人。
“女巫大人,女巫大人!”
女巫目不斜视地往这边走来,离得近了,尤尔看见斗篷下金色的发丝。佩佩径直走了过来,斜睨了越飞一眼:“你可比你师父差得远了。”
越飞羞愧地低下了头,又听见女巫道;“不过你运气比他好,我最近刚制出了解药,仅此一瓶。”
说完,佩佩从斗篷拿出一瓶绿色的药水远远抛给越飞,她的动作轻描淡写,仿佛自己扔过来的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垃圾。
越飞连忙接住药水,然而路边的村民看见解药,各个都跟不要命一样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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