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听着,忍不住欣慰的笑了,如果他真的如宛蓬飞说的一般就好了。

        “嗯,但人们口中的‘好医生’并不一定就是‘有用的医生’。会在某个领域有所突破且做出成就的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可以凭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值得尊重的人,可很少有人会单凭努力便将这份尊重转化为相应的成就。”

        “什么?”宛蓬飞直觉容岩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可方才神神叨叨那一通话只叫他越发疑惑。

        “意思就是,我哪怕成了医生估计也没多大用处,但是你不一样。”

        “不,容岩,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宛蓬飞想要解释,直觉告诉他容岩的观点是错误的。

        “因为我碰到过庸医害人的事情。”容岩的表情严肃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平日的随和。“但今天的重点不是为了说我,是你啊,宛蓬飞。”

        “我?”

        “对,你。看到姜楠住院,你难道就没有触动吗?”容岩问。

        宛蓬飞没有回答,这时,车外响起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堵了三十分钟的长龙终于动了。

        “真不知道有多少像姜楠那样的孩子,明明和我们一般年纪,不,甚至比我们还要年幼,却因为病痛被困在病床上,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容岩趴在窗上,故作伤感的感慨。

        宛蓬飞随着他的目光朝窗外看去,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