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腾龙一路风驰电掣,载着人来到医院,容岩想自己算是猜对了。在护士的指引下来到任时宇的病房,病房里可热闹,除了看热闹的周腾龙和容岩,校长、老师、教育局的领导,各路神仙挤满了不大的房间。周腾龙带着容岩站在外围,听和颜悦色的教育局领导温和的宣布,“周一公布,给你时间回学校收拾东西,希望你能理解老师们的苦衷。这事儿确实没人能帮上你。”
“我没有赌博。”任时宇的声音干哑,不知是吵的还是气的。
“实在是证据确凿而且群众反响强烈,要不然你委托什么人去报个警?”
“我会的。”任时宇说。
容岩朝周腾龙使了个眼色,周腾龙领着他来到走廊里,低声道,“放心,内部监控都已经毁了,那晚实在太乱,老板自己也后怕。”
容岩刚要点头,身后有人问道,“什么监控?容岩,你来看任时宇吗?”是宛蓬飞。
容岩蓦然站直了身子,“飞哥?你来这儿干什么?”
宛蓬飞小跑过来,“来看看姜楠和任时宇,上午回家看奶奶了。你怎么样,昨晚你去哪儿了?”
“我吓坏了,那人突然冲了出来,叫着还债什么的,我被推了一下,想找人求救,结果晕了过去,醒来就在家里了。”
姜楠也住院了?容岩突然想起酒吧里的骚动,难道那个晕倒的女孩子是姜楠?他当时为什么没有过去看一眼。容岩无力的倒在周腾龙身上,去看了又能怎样,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哪怕姜楠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可他仍然无法为朋友做点儿什么。
宛蓬飞看到了容岩霎时惨白的脸色,“容岩,你……”刚张开口,周腾龙将容岩横抱了起来,“这下好,病人没看成自己先病倒了。”周腾龙以为容岩又在演戏,添油加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