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颜坐在中间做后一排,左边罗宏右边古凇。光滑的桌面上放着一本写的满满当当的练习册,是假期笔记,开了学班主任要收的。

        挂在墙上的广播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大多是校长在讲话,同一个内容反复播放,听的耳朵都起茧了。

        罗宏埋首伏案疯狂补着笔记,一边写一边吐槽:“靠,你们都写完了?”

        林萧颜闲情逸致的撑着脸,好看的眼睛舒服的眯着:“谁告诉你我们没写的?”瞥了一眼罗宏的作业,他啧了一声:“你这是写字还是画画?狗爬字。”

        罗宏的书本上写的,不,画出来的字。该写字的空行里,他全画的波浪线。更粗暴的是,还有几团黑疙瘩。远远看去,倒像真的一样。

        果然,只可远观不可近看焉。

        罗宏不理他,奋笔疾书。若是班主任在这里,恐怕要欣慰的点点头,说这是上大学的好苗子。

        林萧颜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在林萧颜的持续输出下,罗宏终于不堪重负的崩溃了,捂着耳朵,痛苦道:“亲爹!爹!你放过我,去找古凇玩吧。马上快上课了!写不完我就要请家长了!”

        林萧颜笑得像只狐狸,墨眉一挑:“写吧写吧。”

        古凇收起手机,看向林萧颜,发自内心的评价:“你怎么春心荡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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