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也是可以打的,只要每次都往她站的位置发,她可以把球姿势标准地垫回去。

        --这一点是被迫培养的技能,从小和月岛明光混大,几乎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因为那两兄弟,只要在仙台体育馆举办的排球比赛她几乎一场不落都看了,奥运会或者联赛的时候,也要被他俩按在电视机前,举着“Tokyo”或者“Japan”的气球应援棒一场场看下来。

        ......现在想想,这能坚持下来,也是个神迹。

        2.

        玻璃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瓶瓶罐罐的瓷器陶器,有完整的,也有只是残片的。

        这些大部分都是她从市场里淘回来的,如果有可以修复的残品,修复好后可以卖一个很可观的价格。

        而桌上摆着的都是买家亲手送过来托她修复或者鉴定的,属于“急件”。

        戴好口罩,扎好头发,用上松软的发箍,把碍事的碎发都捆住。

        “嗯嗯~宫崎大师要开始做手术了,一个个都要听话哦。”她说着。

        小小的工作室亮起一枚白炽灯,将人影投射到磨砂的玻璃移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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