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的七月,站在太阳下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位于大西北被沙漠和戈壁滩包围,无绿植树荫可避一避的骆卫村,更是如此。
“咣咣咣……”
上工的铃第三次敲起,坐在公家大食堂里休息纳凉的村民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动。
“热死了,热死了!”有人一边拿着草帽扇风,一边抱怨。“这么热的天,下地干活不是要命嘛。”
“就是,今天实在太热了,肯定过40度了。”一有人开口,认同的人也纷纷附和。
“庆叔,你也别敲了!去和村长商量商量今天下午休息怎么样?”有人朝敲锣的喊道。
庆叔,也就是骆庆福,没应答。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村长生病之后,大家上工都是拖拖拉拉,好在活儿都干完了。
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省得管的多了说他越权。
今天也的确温度高的让人受不了。所以他虽然一直敲锣提醒,但也没有真的赶人去地里。
“村长的病还没有好?到底什么病呀?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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