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娃娃面生,只当是谁家跑来玩的,骆舒曼没多在意,随口问的同时四处张望着找爷爷。
哪想到小娃娃要哭不哭地开口说,“妞妞,是我。”
说着一脸的委屈,眼睛里还闪着泪花,好似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弄得骆舒曼一头雾水,“你是?”
小娃儿喊得这么亲昵,应该是熟悉人,可她来这里也三四天了,不管是玩得好的还是有亲戚的,印象里没有这么个娃娃。
不记得家里有这么个娃儿呀。
喊她妞妞的更少,也就骆爷爷……骆舒曼想到这里突然一顿,不会吧?!
僵硬地抬起手里的煤油灯,照向床上的娃,轻声唤道:“爷爷?”
“妞妞。”
“爷爷!!!”
“是我,妞妞。”稚嫩清脆的嗓音,在夜晚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清晰,想听错都难。
“……”荒唐的猜测被肯定,骆舒曼却险些拿不稳手里的煤油灯,这个玩笑有点大。“爷爷,你怎么成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