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挺毒辣的,原始人却感觉不到似的,在沙地上走来走去,搬木材和干草,修补他们昨晚的案发现场。阿廉站在一旁指挥,比起顾宴深,他更像一个合格的首领。

        顾宴深坐在板凳上,两位原始人撑着芭蕉叶为他遮阳,怀里搂着钟御琛,旁边放着开了的椰果,生活别提多么惬意。

        然而这惬意就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钟御琛一脚把人踹开,即使喝了椰汁,声音还是有些干哑:“胆子越来越大了?”

        那房子塌了的瞬间,顾宴深是把他抱了出去的。两人没被砸伤。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顾宴深就抱着他往森林深处走去。

        把他压在树上,按在灌木丛里,做了个尽兴。

        两人是实实在在的玩了一次“野战”。这场疯狂的成结运动,一直持续到早晨才结束。顾宴深还有些意犹未尽,似乎很喜欢在外面的感觉。

        那些原始人看见自己酋长被欺负了,便放下手中的活,拿起骨棒,满脸凶神恶煞的看着钟御琛。

        顾宴深连忙站起身,挡在钟御琛身前,解释道:“都去干活。这是酋长夫人,不得放肆。”

        原始族群似乎没料到顾宴深这么护犊子,一个个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毕竟在他们眼里Omega不过是用来发泄的工具而已。

        顾宴深挥了挥手,目光一凛:“行了,去做其他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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