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禾自侍平稳的内心,一下就乱了。心脏无节律地怦怦乱跳,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闯入,扰乱了她平常的节奏感。

        呆了有三四秒,郤禾突然缓了过来,她垂眸,胳膊使劲地推了顾哲一把,冒冒失失地就要起身,可脚上的轮滑鞋不听使唤,她双脚蹬了两下,身体再度失去平衡,人没起来不说,复又跌回了顾哲身上。

        顾哲胸腔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这下比刚才还要狠。

        郤禾难堪地闭了闭眼,一个翻身,坐到了平滑的地面上,两只手慌不择路地去脱轮滑鞋。

        横竖不会滑不想滑,还不如脱了省事。

        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下轮滑鞋,郤禾丢下句,“我先走了。”

        蹬上自己的鞋子就走。

        顾哲龇牙咧嘴地坐起来,跟着脱了轮滑鞋,跑颠颠地去追她。

        郤禾站在外面等着顾哲。她不是小孩子,耍耍脾气就搞失踪。

        顾哲生怕她跑了,气喘吁吁地跑出来。赔着笑脸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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