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现在在她眼里,跟那盘香味四溢的“油焖大虾”一样,充满了诱惑。可不同的是,油焖大虾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掐头去尾剥掉壳,但顾哲不行。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她不能左右,也没法左右。

        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郤禾继续查房。

        病房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躺在病床上,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奶奶,脸上布满皱纹,拿东西的时候,双手颤颤微微的。

        郤禾站到床前问询病情。

        等她问完,老奶奶脚步蹒跚地走到她的跟前,手里捏着一件东西,硬要塞给郤禾。

        郤禾推拒着,“医院有规定,是不可以收受病人的……”眼角余光发现是一块被握了很久的巧克力,她突然就收住,转而改口,“好的,奶奶,谢谢你的巧克力。”

        见她收了,老奶奶咧开嘴笑,嘴巴里光秃秃的,没有一颗牙。

        郤禾问:“奶奶,您,镶牙齿了吗?”

        老奶奶随便抹了下嘴,“哎呀,浪费那钱干啥,钱留着给老伴治病。”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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