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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萌走到海边,搭靠着护栏看了看远处的风景,心情有些许平复缓和,而後转过身子,背倚着护栏望向顾言之,开门见山问道,“我是不是很不堪?”

        “不堪什麽?”顾言之单手揣着K兜,目光幽深而绵长,“我倒觉得我俩挺像的。”

        曲萌失笑,“像什麽?”

        你是富贵公子哥,我是平凡丧父nV,一个天一个地,能像什麽?

        “我父母离婚了。”顾言之淡淡开口,“父亲他十分看重我的成绩,就拿这次说吧,我分数排名下降了一点点,他就觉得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然後把我成绩下降的原因归咎到我母亲身上,让我不要再去找她。最後莫名把我送到这里,叫我好好学习……你看,这不就挺像的嘛,都摊上个重视成绩的长辈。”

        没有人能设身处地感受到当事人的痛,即便遭遇好像都差不多,但对方总认为,还是自己的苦难更为严重痛苦。

        “哦。”曲萌点了点头,应声敷衍道。

        “曲萌,对不起……”顾言之又开口。

        “对不起什麽?”曲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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