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图书馆骆窈并没有特意打扮。

        她算是看清了,对于纪亭衍这样的人来说,皮囊即便不居于内涵之下,也绝不似旁人一般,三观跟着五官走。

        哦,她就是那个旁人。

        有了新一轮的邀约,她昨晚对着借来的那些书跟打鸡血似的恶补了一番,虽然只是九牛一毛,不过没关系,能搭得上话就行。

        夏季天亮得早,练完早功太阳已经十分刺眼,骆窈套了件舒服的长衣长裤,走出来时老爷子不免蹙眉:“今天降温了?”

        开玩笑,燕城的夏天虽然够不上火炉,但出门一圈必定热汗涔涔,老爷子自己都还穿着工字背心手摇蒲扇呢。

        董月容头也不抬地哼笑一声:“她那是怕被晒着。”

        “怕被晒着?”老爷子说,“咱家不是还有好几顶斗笠和草帽吗?以前做活的时候编的,现在还结实得很呢。”

        别说,跟她这身搭配起来还挺田园风,骆窈回屋拿了条丝带系上一圈,老爷子憋了半天,才蹦出来一句话:“花里胡哨的。”

        花里胡哨的骆窈在楼下等到了穿着朴素的纪亭衍,不知道是不是冷白皮的人都有恃无恐,骆窈瞧他那副对阳光毫无防备的样子,就想亲自上手帮人抹防晒霜。

        如果现在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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