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脚一下就站住了,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里面的电视屏幕。

        宁曼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出现在屏幕上,她看起来和二十年前似乎没什么差别,岁月除了带给她更多的气质沉淀外,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头发依旧乌黑,脸蛋依旧细腻,而手腕上一弯碧绿的翡翠玉镯,更衬托的肌肤胜雪,晶莹剔透。

        面对镜头,她笑得大方得体,“晞晞从小就是个自律的孩子,非常懂事,其实就她的发展上,我并没有干涉太多....”

        看着镜头里不过光彩照人的的前妻,男人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长满粗茧的手,又摸了摸自己饱经风霜的脸,一阵浓浓的悔意,不由涌上心头。

        这人就是严栋,当年为了医治自己的腿,他将房子卖了,等到他出院,再换了借的钱后,手头的余款已经所剩不多,然而,以他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公司肯要他,严栋负气学起其他人自主创业,结果,非但没赚到钱,手里仅剩的钱还亏了个一干二净。

        等到刘梅花出狱时,看到的是一个瘸着一条腿的儿子,刘梅花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一脸络腮胡子,落拓狼狈的男人,真的是自己那个帅气俊朗的儿子?

        但刘梅花再不想相信,也看到严栋那熟悉的眉眼,也只能认了,她抱着儿子嚎啕大哭许久,之后母子才上了公交车,辗转了大半个城市回到住处时,刘梅花再度呆若木鸡。

        “儿子,是我害了你啊!”

        刘梅花崩溃大哭,要不是她看不起第一任儿媳,觉得对方高攀了自己儿子,成天挑三检四播弄是非,是不是儿子就不会和第一任儿媳离婚?如果不是她疯狂的想要一个孙子,就不会劝说儿子让朱青青进门,那样的话,儿子也不会喜当爹,也不会失去工作,甚至最后连房子都被迫卖了,而她,也不会落到入狱的下场。

        如果儿子没有和张宁曼离婚,现在一家人应该过得很幸福吧,他们应该住着大房子开着好车子,闲来无事出下国旅个游,儿子也应该升职了,而且,说不定也说服了张宁曼,早就给她生下了孙子,她膝下孙子孙女双全,媳妇孝顺儿子能干,真是说不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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