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宁曼的话但凡要是晚一秒,他就开口问能不能煮肉吃了,差点就落下了不体恤烈属的罪名,好险好险。

        嗯?等等?

        刚才钱松为什么要碰自己一下,差点就让自己丢了大脸,他应该也是想吃吧,那他干嘛不开口,指着自己开口?

        这名知青,顿时就对钱松升起了不满。

        宁曼以为这件事就此过了,没想到第二天,还有惊喜等着她。

        第二天一大早上工的时候,直等到所有人都安排了工作,她的工作任务还没发下来,陈老山直接让她去大队办公室等着,她枯等了好一会才等到对方过来,然而,一开口,陈老山就问她是不是懂医。

        那些高深的医术,宁曼当然是不懂的,不过,因为上辈子她曾参加过急救培训,对于一些包扎啊或者突发情况,倒也能应付一二,比如昨天的小孩窒息采用的海克姆急救法,其实就是她以前培训过的成果。

        宁曼想了想,如实回答:“我会简单的包扎,如果是打针吊水,也能应付的来,更多的就不会了。”

        在陈老山问她的时候,宁曼就有一种猜想,因为前面一段时间队里就有传言,说是公社的医生要调去县城,如今村长特地问她医术怎么样,莫不是想让她接手?

        说实话,如果能进公社当医生,当然要比下地干农活好得多,但是,医生不比其他,一个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好,因此,几乎不用思考,宁曼就选择了如实交代。

        然而,就她这话,也足够村长眉开眼笑了。

        “能包扎能打针吊水就行了,至于其他的,看着办就行。”丢下这让宁曼瞠目结舌的话,陈老山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感觉身后没动静,才发现宁曼没有跟上,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奇怪的说:“跟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