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病人是隔壁生产队的,割草时不小心跌到了,右腿刚好碰在了镰刀的刀刃上,被割下了一大块肉,伤口狰狞恐怖,血更是流了一地,其实他伤不算重,但因为流血很多,看起来就非常吓人,甚至有人说他会不会要死了,吓得这家的女人脸色惨白,而家里的娃娃们更是哇哇乱哭,家里完全乱成了一团。
宁曼得了信,带着小药箱就赶了过去,当场帮伤者消了毒清洗了伤口,又熟练的缝了针,嘱咐病人的家人要注意看护,小心伤口不要沾水后,她就离开了,而按照庄户人的经验,这种伤通常要养上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要不了多久,这伤者就能蹒跚着下地行走了,有人好奇撩开他的裤腿查看,结果只看到一根细细的红色伤疤,之前那狰狞的伤口竟合拢了,而这一切,都出自年轻的村医宁曼的手笔,一时间,前往医务室的人空前的多了起来,虽然有一小部分的确是去看病的,但更多的,都是因为好奇,想去看看这个被说的神乎其技的女医生到底什么模样,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长得和仙女差不多。
随着时间推移,宁曼渐渐适应了村医这个职位,随着遇到的病人越来越多,她翻阅那本医书的频率,也更高了。
国家如今还是很困难的,属于百废待兴的阶段,就算市县一级的医院,也常有缺药的时候,更别说她这个公社医疗站了,每次遇到生病前来却因药物缺乏,不得不回去硬抗的病人,宁曼都会生起惋惜心疼之情。
她对于中医的热情,空前未有的高涨起来。
西医疗效是来的快,但西医的药品也好针剂也好,都不是一般人能自己独立完成的,但中医就不同了,中医药材大半来自植物,而农村里可能什么都可能缺,唯有药材,是不会缺的。
宁曼把李医生送给她的医书看了个滚瓜烂熟,更是经常外出,寻找一些草药,并按照李医生教她的方法炮制,而接下来一段时间,刚好遇到流感泛滥,她用这些草药熬了中药,很是治好了好些人,渐渐的,几个生产队的人都对她越发敬佩。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宁曼如今面对的一件事,是搬家。
无论是晾晒药材方面,还是学习方面,人多事杂的知青站都没办法和清净宽阔的医疗站比,宁曼曾用知青站的院子晒过一次草药,结果就引来了好几个人的不满,明里暗里讥讽她炫耀挣表现什么的,宁曼懒得和这些人计较,于是打算搬到医疗站居住。
笑话,不就是个三四十平米的院子吗?既然嫌弃,她不用就是了,比起来,医疗站那边的院子可要宽很多呢,也就是有些药材需要一大早就晒出来,深夜才收,要不是为了收取方便,她根本就不考虑在这边晒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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