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等。
自己想什么呢,宁曼越牙尖嘴利才越好呢,这样,她才能泄露更多的本性,才不至于让钱知青被迷惑,而自己,这时候就要表现出更多的善良无私,想来钱知青应该会注意到自己的长处了吧。
一想到钱松赞许的目光,张秋燕立刻燃起了斗志,她不赞同的看向宁曼。
“宁曼,我也是好心劝说,你何必和我置气,我只是想着大家都是知青,有着不一样的情谊,而且,大家都上过学堂读过书的,学过想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你看看,不管怎么说,你可是一点事都没有的,罗小红却落了水,还哭的这么厉害,多可怜啊!你就算看在同志爱的情分上,好歹算说几句安慰的话,也是可以啊。”
如果说一开始抱着在钱松面前表现的态度,到后面,张秋燕是越说越又底气,对啊,正如她说的,就算罗小红想害宁曼,可不是还没害成么,宁曼完好无损,相反,罗小红却落了水,被冻得七荤八素不说,名声也被毁了,接下来极有可能要嫁给陈向东,对女孩子来说,这是多么凄惨的命运啊,大家同样作为知青,就算是站在知青的立场,宁曼安慰她两句,又怎么了。
宁曼又笑了,只是笑容冷冷的。
“张秋燕,我先前说你眼神不好,看来是说错了,你不是眼神不好,你根本是脑子都不好!我问你,罗小红之所以落水,是因为我的缘故吗?不是,她之所以会落水,是因为她存了害人的心,三更半夜跑来河边害人的结果,而她之所以哭,是觉得愧疚,是觉得对不起我吗?也不是,是因为她意识之后可能承担的结果,因为她害怕,所以才哭,秋艳同志,同情心是个好东西,可你也别用错了地方,你搞清楚,她遭遇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和我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就算如此,你安慰几句,又怎么了?”
张秋燕不服,还要争论,宁曼这时又补了一句。
“其实要罗小红同志不哭,也挺容易的,”宁曼继续轻笑:“秋燕同志,我给你指条路吧,你要是真心同情罗小红,不妨发挥同志爱,替她完了今天的事,帮她报恩,只要你肯说这句话,我想罗小红同志应该会马上止住哭声,你觉得呢?”
张秋燕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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