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沈晩回到沈国公府,已是余晖暮沉。
守在门外的徐嬷嬷等了许久,见两位姐儿归府,急忙迎上前。
“我的天爷唷,两位姐儿总算回来了。”
沈晚急地跳下马车,只以为是沈老夫人出了事,便道:“嬷嬷怎么了,可是祖母病重?”
徐嬷嬷愣了半晌,继而反应过来笑道:“瞧我把姐儿吓得,老夫人身子已经好了,只是记挂着两位姐儿,念叨着你们两怎么还不回来。”
沈老夫人虽已无恙,徐嬷嬷却并未吐露实情,适才街市喧闹,府里的小厮前去办事,偶然间听到他们议论茶馆里有好事之徒当众调戏民女。
这件事原本没什么,但有人认出两位姐儿身上戴的国公府玉佩,沈老夫人醒来后听到这件事忙命她出来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徐嬷嬷如释重负她捂着胸口,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下来,“晚姐儿,你随我去瞧瞧老夫人,老夫人挂念你醒来就喊着你去哪儿了。”
沈雁身子一僵,看了看沈晚,咬着银牙:“那我先走了,晚晚你过会儿也早些休息。”
沈晚颔首,随徐嬷嬷去看了看沈老夫人,又着急忙慌地跑江采薇的院子里。
江采薇看她行色匆匆,便问:“沅沅,我听说茶馆的事了,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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