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眼皮沉了沉,好一会儿才抬头道:“柳儿你别哭,你去把安神药端过来吧。”
柳儿抹着泪,颔首掀了帘子离开。
沈晚复又躺了回去,发丝扫过玉枕,当务之急她得赶紧回国公府,宫里不是久留之了地。
要继续在这宫里待下去,她怕是真的有一天会死。
屋内充斥着浓苦的药味,沈晚咽下最后那口药,猛地咳了两声。
她起身捻了一颗甜果塞进嘴里散去唇齿间的苦味,味同嚼蜡的咀嚼,自从梦到那场梦,她便惴惴不安。
沈晚这场病,休养了四五天才彻底好,头两天吴皇后差人送了不少补品来,到了后头两天吴皇后竟把身边的萧尚仪派过来伺候。
“沈二姑娘,你多吃些,看你消瘦成这样,定是吃不少罪,补补身子吧。”
连着三日的膳食都是交由萧尚仪打理,她熟知沈晚喜好,命司膳房烹了些滋养的膳食。
沈晚并没有什么胃口,她挟了几块鱼肉进碗里,吃了两口便放下银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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