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揭短,明里暗里取笑她。

        沈晚来不及与她置气,只是别开眼,“我那时说的气话,谁让你偷偷把我藏的字画给卖了。”

        沈景延拍着胸脯道:“天地良心,我可从未偷你屋里的宝贝,谁不知道你视画如命。”

        沈晚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什么,是我想多了,哥哥你别多话了。”

        沈景延却站在原地巍然不动,他看着沈晚,郑重其事的问道:“沅沅,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沈晚话锋一转,“你还说我,那你说说你,在林州外祖家一年,为何没有带回来一位嫂嫂?”

        沈景延哑然失笑:“我再问你,你怎么又扯上我的事了?”

        正说着她的事,怎么忽然就反客为主问起他来,他的事又有什么可说。

        沈晚冷哼道:“礼尚往来,景延哥哥如果想要知道,当然得拿出些诚意。”

        “知道你喜欢字帖,我待在林州的这段时间,讨要了好几幅字你看看。”沈景延速命沈黎取来锦盒,轻启锦盒,展于案上。

        墨色山水气势磅礴,赫然印入沈晚眼帘,画上题字更是苍劲有力,可称是画中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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