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百多年后回首,当时所有仇恨、耻辱都埋在了历史长河中,湮没无痕。
张彧进房间插上门,拿出两个昨天中午买的二合面馒头来吃,和记忆中的一样,很暄软,带着一丝食物本身的甜味,很好吃。
他几下把两个大馒头吃下肚,没多少饱腹感,存货不多,不好再吃了。
坐下等吃早饭的时候,张彧镇定自若,张贵山看他脸上如常,开口问:“铁蛋,你真的寄信给了你爹?”,希望铁蛋只是说说,吓唬他们的。
然而,张贵山失望了,张彧给他肯定的回答:“是真的寄出去了,在你大儿子回来解决前,我不希望你们再出说我不孝之类的损招,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发怒时会是什么样的”。
他少年时脾气是温和,但参军杀敌多年,脾气早变了,先锋营的人骁勇善战,大多人脾气暴躁,他管着一个营,用一般手段怎么可能让人信服。
看铁蛋脸上的神情十分认真,张贵山真不认识这个孙子了,他说:“铁蛋,我们是一家人,血脉是断不了的,脱离父子关系这种话你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张彧坐直了,郑重说:“我知道自己有几次差点踏进鬼门关后就能说出口了,老爷子,你很虚伪,王老太要搓磨我们母子,想要我们命的时候,你怎么不想到我是你有血脉的亲孙子,是一家人,然后阻止她做恶。
我就奇怪了,想要自己孙子命的毒妇,你怎么还要护着她,也对,你孙子多,没了我一个也无所谓,你们都心黑!”。
张彧把心黑这两字的语气说得很重,重重地敲在旁边几个人心里,张彧的话令他们心里翻腾,爹(爷爷)知道娘(奶奶)的心思,为什么不阻止?他也要铁蛋死?几个人吓出一身冷汗。
这几天在家里听到的事太骇人,他们快顶不住了。
张贵山被张彧说得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他劝过,老婆子不听,时间长了,他们母子俩都没事,就觉得不会有事,就没放在心上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