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惊了一下,同桌这个向来独来独往的闷葫芦居然会主动点头打招呼,今天太阳没从西边升起,意外。
“铃铃”,晨读开始,张彧顺着记忆慢慢小声地读起书,余光留意教室里的同学,认真读书的没多少个。
晨读完,上数学课,尽管有记忆,张彧听得颇为吃力,上完一节课,老师走了,他看向同桌,同桌是同年第一名。
凌江长很瘦,骨架小,小脸,偏他长得高,比张彧高出一个头,他一走动,看上去像行走的骨架,有些吓人,讲真,夜里小孩不经意碰到,会被吓哭。
凌江见张彧看过来,先开口:“同桌,有事?”。
张彧摇头:“现在没有”,以后有,“你们城里最缺什么?”。
凌江:“肉!”。
“嗯”。
嗯一声,没后文了,什么意思?真是惜字如金,凌江想翻白眼。
上了一个上午的课,张彧心里有点底,中午放学,家在公社和附近大队的同学回家吃饭,远的带干粮来吃,更远的住学校,吃食堂。
张彧拿书包里的掉漆绿色水壶去洗,从水房打回开水,啃下两个玉米饼和两个黑黄的蒸饼。
勉强填了肚子,张彧提着书包出校门,来到主街,走一段路,看到供销社,便进去看透明柜台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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