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花小姐请转身吧。”
花月魂转过身,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钟含期拥着绒被趴在床上,雪白的玉背裸.露在她面前,她的肌肤很白,像白皙的牛奶,又像无暇的美玉,上面那道血痕显得狰狞可怕,肤白胜雪,血痕殷红,为她整个人笼上一层破碎的美感,花月魂呆呆望着钟含期,默默吞了口口水。
她打开药箱找出金创药,小心洒在伤口上,钟含期疼得双手抓紧绒被,嘴里发出隐忍的低吟,花月魂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心脏咚咚地乱跳着,迅速上好药,为她盖上绒被。
“好了,太太快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钟含期叫住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漆黑的玉梳,“花小姐,上次送你的玉猫有瑕疵,今日又承你这么大的情,无以为报,这把玉梳送你,略表心意。”
花月魂虽不懂玉,但那把玉梳晶莹润泽,一看就价格不菲,“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送给我?”
“当然,这玉梳是聚墨玉雕琢的,配你正好。”
花月魂一看那把玉梳就十分喜欢,便不再推辞,收下礼物,“谢谢太太,我很喜欢。”
出门前,花月魂有意放慢脚步,刚才只顾着给钟含期处理伤口,没顾上参观她的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进钟含期的房间,自然不能错过。
花月魂边走边看,房间布置一如钟含期的性格,温和素雅。花月魂特别留意有没有男人的东西,周平川姨太太众多,每晚在不同的姨太太房里过夜,花月魂去其他几房姨太太那里打麻将,她们房里都有周平川的东西。花月魂找了一圈,也没在这里看到任何男人的痕迹,之前听五姨太说钟含期并未与周平川圆房,初时她还不信,今天看这情形,竟是真的,想到这里,花月魂心底又冒出细细密密的甜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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