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没死,他着急了。”赵霁勾起一抹轻嘲,“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越映心下默默为贤王点了根蜡。
他表哥赵霁表面清冷如玉光风霁月,旁人不招惹他也就罢了,若是招惹了,就自求多福吧……
越映没有久呆,离开时鸦青恭敬地送他出府,回转时便见王妃撑着月白纸伞,于朦胧细雨中款款而来。
纪瑶腰如细柳脚步翩跹,路面湿滑,她走得缓慢。
赵阙用过鸡汤又玩了会儿便睡着了,她着人将他安置在西厢后,才随鸦羽一道前来颐青院。
她见鸦青守在月洞门那,便让鸦羽先将食盒送进屋内,鸡汤温热入口正好。
纪瑶从袖中取出十几张膳方教给鸦青,声音轻缓:“总共十二道膳方,都是这几日做给王爷尝过的,你明日让府里厨子照着做便是。”
鸦青慢慢回过味来,拿着膳方觉得有些烫手,虽是他私下求王妃给爷做吃食,爷嘴上没说,心底是默许了的。
鸦青琢磨一番,谨慎又恭敬地问:“敢问王妃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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