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还是请回吧。”连姝珺生冷地说,先前是她看走了眼,误以为她只是心直口快,如今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又岂再愿意和她相交。

        “你听我说啊。”连姝珺就要走了,心里一急,也顾不得其他,她一脚踢开那只猫,嘴里骂骂咧咧道:“滚开!”

        殷衡这时也不过比最初健康了不少,但也不能和人相比,崔佳如一脚将他踢到一边,侧身撞翻在地,柔软的皮毛和冷硬的地面狠狠摩擦了一番,嗓子里忍不住地呜了一声。

        “你做什么?!”连姝珺猛地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虽不喜欢猫,却也不会主动伤害,她吩咐侍女去看看它怎么样了,自己则横眉冷对地说:“劳烦崔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叫我的名字了,也不要再来承伯侯府了。”

        她一字一顿,崔佳如则一寸寸白了脸色,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失去了连姝珺,那父亲对母亲的态度又要回到从前了。

        连姝珺满心不耐,不再搭理她,带着侍女入了府,崔佳如被拦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觉得她真的进不去这才乘马车离开。

        殷衡一进承伯侯府,像回了自己的地盘一样,迫不及待要跳下去,侍女几乎要抱不住它,连姝珺连连瞥了它几眼这才老实起来。

        进了自己的院子,连姝珺慌慌张张离了侍女十步之远,纠结地看着那猫,大概是想起在大门口它替自己挡住了崔佳如,思索之后说:“你把它交给管事,让管事好生照顾它,只是不许带到我的院子里。”

        自家小姐怕猫,她竟是现在才知道,侍女尽管有些不舍,但也要以小姐为主,她欠身,随即抱着猫离开了。

        在寻管事的路上时,怀里的猫过于乖巧,让侍女放松了警惕,一时不察,它猛地跳了下来,一溜烟儿就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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