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年,苏玉潆便香消玉殒。

        苏玉潆从思绪中回过神,望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场景,又想到书中自己凄凉的下场,彻骨寒凉,剧情已经开始了。

        若非她听闻姨娘害病,求了苏卿帮她偷偷跑去庄子,也不会大雨中罚跪,苏玉潆咬了牙关,也不会……想起来她是个穿书的。

        她抬眼往苏卿的方向看去,她已经保持不住端庄的坐姿了,时不时抚着身侧小橘猫的身子,而橘猫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不耐烦地赏了她一爪子,却被苏卿认为和她玩闹,当下惊喜地抱起橘猫凑到自己脸边,小橘猫挣脱不开,只能任她摆布,一张猫脸上满是隐忍。

        苏玉潆高热还未好全,此时轻轻咳了两声,敛下目光,活该他一辈子是个单身狗。

        她不过是咳嗽两声,却引来了苏卿关怀的目光,趁着寿宴还没开始,她怀抱着不断挣扎的猫走过来:“三妹妹,病是还未好全吗?”

        苏玉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卿,主母周桑月苛刻对待,从小受到的责罚不计其数,可为了姨娘,她也都忍了,她自认为从未做过伤人之举,却不知为何她在外的名声却成了嫉妒嫡姐,城府深沉之辈。

        现在想想,能做到的也只有相府的主母了,而其他庶女,过得虽不如嫡女,却也不会苛刻至此,究竟为什么周桑月独独对她区别对待?

        她敛下一腔情绪和思虑,拖着病容笑道:“还未。”

        “病着,就该待在房里不出来,难不成出来要把病气过给祖母吗?”庶二小姐苏思瑜张扬地穿了一件桃红色的缕金挑线纱裙,偏生她容颜寡淡,衬不起着明艳的衣衫,她高傲地看着苏玉潆,站在苏卿身边,看她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相府的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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