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景行是出来踏青的,不是出来捉人的,自然不可能带镣铐。
而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可能有镣铐。
但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难为别人,于是戚景行掸了掸袖子,找了个阴凉的石头坐下,方才满面冷怒消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放浪形骸的破月教少主,慵懒看向青癸,“没关系,你去镇子上买,什么时候把你家统领拷上了,什么时候本少主就跟你们回教去。”
青癸暗暗攥紧了拳头,这里荒郊野外的,谁知道还会不会再遇见第二批杀手,现在统领也受了伤,他怎能轻易离开?
终还是跪在一旁的戚巳开了口,“少主,此地危险,不宜久留,恳请少主先同属下回教,属下之过,待回去之后,愿受重罚。”
他说的诚恳,可戚景行却像没听见似的,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青癸不知所措地看向戚巳,对方只好冲他点了点头。
他不敢不听,只能先去买镣铐。
青癸一走,林子里只剩下戚景行和戚巳两个人,一跪一坐,一阵暖暖的春风吹过,扑面而来的血腥味。
安静的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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