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士兵押着袁沃瑾,将他押至后宫,扔进了一间弃置空冷的屋中。
大太监吩咐道:“先将他饿个几日,挫挫他的锐气!”
待侍卫锁门,他才转身面向尤温纶迎笑:“尤少将军这条命可算是保下了。”
尤温纶目光细审,并未置话,方才在殿中,若是没有那几句劝说的话,他确实难逃一死,只是身为大内总管、小皇帝的贴身内侍,尉迟睿深得小皇帝信任,如今此举,又能从自己身上图些什么?
尉迟睿知晓他心中所疑,凑近他身前低声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想必少将军清楚吧?”
言下之意是他为防日后惹了圣怒没了依靠,便想仰仗今日的情分让尤老将军在陛下面前替他讨一条生路。
尤温纶笑笑:“本少将明白了你的意思,今日之恩,本少将不会忘记。”
尉迟睿拂尘一扫,微微屈身,引他出宫:“少将军这边请——”
待人离去,一名小太监靠近弃屋门前,凑着门缝道:“将军受委屈了。”
听闻此声,袁沃瑾有些诧异地靠坐至门边,只见那小太监微微掀了掀帽檐:“将军,是我。”
“啊蕴,你……”袁沃瑾扒着门缝有些诧喜,“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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