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什么心情吃花糕了,置回剩下的一半花糕,冷声道:“你深夜潜入此处,只为同本将军说这些?”
啊蕴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动怒了,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为了掩盖事实,他的主子已经该开始欲盖弥彰了。
袁沃瑾不知啊蕴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提醒道:“楚国皇宫危机重重,楚怀瑜心狠手辣,你来此处若是留下了什么痕迹,落入他手中怕是难逃一死。”
“本将军尚且有可利用之处能为他所用,至于你,”他用手指拨了拨方才咬过的松糕,一指按碎,随后两指搓着指腹残留的渣渍,“——在他眼中如同一枚尘沙,要如何自保?”
虽知他此话是为激自己走,但啊蕴心中仍是有些难过,他默了会儿,而后沉声道:“这楚国江山,灯火万千,啊蕴却只剩将军一人了。”
“……”
他的话触动了袁沃瑾的心。
今夜本是除岁夜,往年此时,他都会带着边疆战士们的家眷夜奔军营,共赴年宴,百万战士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围着篝火畅谈山河。
而如今自己远在他乡,所思所念之人一定同样牵肠挂肚,母亲此刻是否正立在城墙之上守望他带着下属们回归?
只是归途,一去不复返。
袁沃瑾终是叹了一口气,他向来不会安慰人,此刻也不知如何劝慰啊蕴,只觉方才的话着实重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