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间宽敞明亮的屋子,啊蕴却丝毫不见喜悦,虽说他不希望自家将军能随那表里不一的郑王回郑国,可将军选择留下来,他心中仍是不快。

        从晚宴回寝处后,袁沃瑾便一直闷声坐在窗前一言不发。

        “将军可是舍不得郑王回国了?”凭借着几分猜想,啊蕴问他,“既如此,为何又要留下来?”

        袁沃瑾回了回神,却并未直接作答:“夜深了,休息吧。”

        本无意要自家主子为难,啊蕴只好作罢:“将军在宴中沾了一身酒气,属下伺候将军沐浴吧。”

        袁沃瑾淡声应了一声便由着他推入内室浴池。

        因着自家主子身上还留有鞭伤未愈,啊蕴替他褪了袍子,简单擦洗了一遍,便为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里衣。

        被推出内室时,袁沃瑾系着腰间的结绳同啊蕴道:“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去休息吧。”

        啊蕴还未应声,屋门忽然被推开,啊蕴警惕挡在袁沃瑾身前做出防备之态,却只见门外人跌跌撞撞地走进,在屋内环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他二人身上时……

        楚怀瑜一步步走过去,近至二人身前,一手揪开挡在袁沃瑾身前的啊蕴:“出去。”

        他褪下自己的外袍盖在袁沃瑾腿上,随后席地而坐,偎依在他腿上,似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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