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伯府老祖宗六十大寿,伯府广发请帖,赴宴者往来如云。
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展现世家贵族的气派。
贵女们描眉涂唇,金钗环绕,公子们意气风发,一时间园中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草地上,一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搭弓上箭,手一松,正中靶心,顿时引起一片赞叹。
这一幕被不远处小筑中的人收入眼内。
阮宁从窗外收回视线,回头对好友说道:“这个顾重可是近来京中的风云人物,出身江南望族,这次殿试被陛下钦点为探花,可谓是前途无量。”
乔沅手托着腮,微微侧过头,神色迷茫:“你在说谁?”
她全身放松歪坐在屋内软榻上,云鬓悉堆在脑后,眉目如画,雪肤花貌。脸颊上有些肉,莹润饱满,下巴是一个完美的弧度,整张脸漂亮得近乎妖气。
窗格中泄进来的日光映在乔沅的湖蓝裙摆上,开出一朵朵花影,透着一股隐秘的艳色。
昨夜庭哥儿不知为何精力充沛,隔着屋子都听到乳母哄他入睡的声音,扰得乔沅也不能安眠。
今早五更又起来梳洗赴宴,现下好不容易才有闲暇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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