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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发的前一夜,乔沅兴奋地有些睡不着,让红玉把她前些日子特意订做的骑装拿出来。

        火红的骑装,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如玉,宝石点缀的腰带掐出一抹极细的腰线。

        本是娇艳至极的美人,穿上偏英气的骑装,也穿不出那种走路带风的气势。

        她只是一朵柔弱的娇花,花瓣巍颤颤地绽开,适合被男人照顾,被捧着,让她远离一切风雨。

        好在培育娇花的人有足够的权势和耐心,细致地为她打造一个温室。

        世间至硬和至软,本就天生一对。

        齐存撑着头看她兴冲冲地翻着那个立着的巨大箱笼,里头装着许多时兴的衣物,有些连乔沅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送来的。

        他突然说:“御虎山今年投放了一种稀有的白貂,倒适合给你做一条围脖。”

        白貂毛色柔软,全部纯白无一丝杂色,漂亮又保暖,向来很受达官贵人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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