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这都是这两天,村里的人过来看你爸给的钱,你拿到医院去交了吧。”
徐夏凤和方跃礼是中午到医院的,已经来过几次,他们轻车熟路的往住院部的重症病房走去。
时值盛夏,日光暴烈,进到住院部来却并不觉得热,毒辣的日头被拒在厚重的墙壁之外,宽大的窗户将夏日的每一丝凉的风都纳了进来,这一路门或开或闭的病房里,传出来的痛苦的浅吟声都低了许多。青色底鎏金黄色花纹的地砖上是徐夏凤匆忙的脚步声,深黄色的木门就在眼前,方跃礼却比徐夏凤更快一步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快步的走了进去。
徐夏凤推开门,深蓝色的帘子隔离了徐夏凤往病床看过去的目光。
帘子后人影绰绰,语声阵阵。
“强强,拿纸巾过来给我。还有湿纸巾。”
徐夏凤往前走了几步,急促的脚步在蓝色的帘子前又停住了。
她已经明白了帘子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她想上前,却又更明白此时的自己不应该上前。
有什么阻隔了她继续往前的脚步,是这道帘子吗?也许是,但,不止是这道帘子。
徐夏凤突然发现,哪怕亲如父女,她可以为了救治徐成良做很多的努力,可是,仍然有很多的事情,她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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