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徐成良摔伤住院之后,她掉眼泪的次数就越来越多。
她好像在彷徨,好像在害怕,当她心目中的那个像山一样挺拔坚定的背影也开始倒下,徐夏凤心里的害怕和彷徨再也没了依靠。
眼泪被彷徨和害怕滋养,被壮大。过去那么多年被压抑的眼泪在心中的依靠倒下去之后,开始泛滥绝堤。
甄宝利在电话那头说着,要捉一只生蛋的老母鸡去看望徐成良和李丽妹。
徐夏凤没有说什么,问她还有没有钱花?甄宝利一个劲的说有。她一个老人在家能花多少钱呢?菜地里都种都有。
徐夏凤说下次给她寄钱,甄宝利又挂心徐夏凤现在不比在厂里上班拿工资那么稳定。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在家有钱花。
徐夏凤让甄宝利在家照顾好自己,天气热了别到地里去。
甄宝利一个劲的点头,让徐夏凤和方志扬不要担心,她自己知道的。
挂断电话,方志扬的脸色好了许多,他站在推拉玻璃门边抖着腿,用手指剔着牙说道,“夏凤,要不我们买个鸡回来炖着吃吧!”
“我想把明天要卖的米粉泡发来,要么你去买一下吧!”
徐夏凤的神情和语气都是倦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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