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扬喝醉就去睡了,徐夏凤给已经打开打鼾的方志扬盖上被子,关好卧室的门。徐夏凤又赶紧走到桌边坐下,轻声问方跃礼。
“儿子,你去年放弃支教的事不会对你以后找工作造成什么影响吧?”
方跃礼就着小菜喝着啤酒,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没什么影响吧。”
徐夏凤看到方跃礼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更是着急,“不知道,应该不会?跃礼,儿子,影响就是影响,不影响就是不影响的。说应该是怎么回事?”
方跃礼把啤酒瓶里最后一点酒倒进杯里,将空了的啤酒瓶放在桌上的时候,声音铿锵,啤酒瓶底和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我说不知道了啊!应该还不是我希望这件事没影响,但这又不是我能做主的,所以,我才说应该啊。我才说一句话,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徐夏凤马上闭嘴不说,她站起来往外走了几步,面对外面漆黑的夜空昂起头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保留了属于自己的长辈的尊严。
让方志扬意外的是,徐夏凤和方志扬竟然将要不要回去过年这样重大的决定交给他来做。
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孩子去做两个大人的决定,这听起来就让他从心里发憷。可是对上徐夏凤和方志扬的期待的眼睛,方跃礼才知道徐夏凤和方志扬这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还是回去过年吧!我觉得在这里过年挺没意思的。”
徐夏凤马上答应,她就知道她的儿子和她想的是一样的。徐夏凤马上催促方志扬去打电话定私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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