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慢悠悠的转身,拿了张小凳子,放到曹心贞的面前坐下,“嫂子,您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曹心贞“哼”了一声,眉目之间满是不满和倨傲,“我哪里敢对你有什么指示,你可是大能人,在村里人面前那么一说,就弄来了四万多块,有这能耐,还上什么班,一年组织村里的人看你演讲就得了。你不得了,你的孝心感天动地,村里都贴出大字报来了。”
曹心贞梗着脖子,将下巴抬的老高。像是想借此来压倒些什么,徐夏凤忽然想到张扬的孔雀。
总有些人,你比她好,她嫉妒你,你比她差,她嘲笑你。你和她不相上下,她就和你暗中较劲。是比她生气,比她又看你不起。
曹心贞就是这样的人,徐夏凤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么些年来,为了家庭的和睦,为了兄长婚姻的稳定,徐夏凤是功劳往别人身上堆,难处往自己身上揽。
曹心贞安于享受这种别人推过来的功劳,她现在只想采摘别人的胜利果实。
“夏凤,你能干了,出息了。”曹心贞“啧”了一声,转头对徐大龙呛声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哪有一点比得上人家。”
徐大龙被曹心贞这样一斥,本来就低着的头压的更低了。
“嫂子,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你不用处处都拿别人的好比我哥的不好。”
曹心贞转头看徐夏凤,语速既快也急,“你也知道你哥不好,那我要和你哥离婚,那也没什么不对吧?”
“心贞,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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