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顿时警惕了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嗨,都是爸的儿女,我问问多少钱,关心关心爸,这难道还能有错吗?”
“错倒是没错。”徐夏凤弯腰从碗柜里拿出碗,盛出锅里的菜。锅铲和铁锅碰撞产生的锐响时,徐夏凤揶揄道,“就是有点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曹心贞立马尖叫道,“夏凤,你什么意思?”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丢,“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
曹心贞骂骂咧咧的走出厨房,徐夏凤把那些刺心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现在再没什么比救治徐成良更重要的事了。
还不到去医院的时候,那四沓钱能救命,也能引起别人的贪婪。
徐下凤在睡前看了一眼床底,穿着拖鞋的脚将拖鞋往里推了推,顿了一下,又往外面挪了一下。
曹心贞洗完澡回房,正好看到徐夏凤这一系列的动作。眼睛转了几下,滴溜溜的眼睛停下来之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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